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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人汪维藩

时间:2017-07-11 22:27来源:《天风》2016年1期 作者:唐徒 点击: 评论
二十多年前,汪维藩老师曾在《天风》撰文,纪念中国教会前辈郑建业主教。所用的题目是粱木其坏,吾将安放。这不仅是文章题目,更是他对郑建业主教的评价。汪维藩老师的这句话
二十多年前,汪维藩老师曾在《天风》撰文,纪念中国教会前辈郑建业主教。所用的题目是“粱木其坏,吾将安放”。这不仅是文章题目,更是他对郑建业主教的评价。汪维藩老师的这句话引自《礼记·檀弓》,原文是:“泰山其颓,则吾将安仰?粱木其坏,哲人其萎,则吾将安放?”文中之“放”即模仿之“仿”字。将汪维藩喻为泰山,或有不当,喻为粱木,恐亦有异议,而称之为哲人,似无不妥。
    
所谓哲人,最直白的称谓是哲学家,而从基督教立场出发的哲人,则称为神学家。
    
什么是神学家?我说不太清楚,但在汪老师身上,我看到了一点--一个有自我的人。
    
很多年前,我在介绍自己的信仰经历时曾说过这样的话:我在寻找上帝,同时也是在寻找我自己,在找到上帝的同时,也就找到了自己。这不是在说我自己,而是说我心目中信仰的一种境界。
    
这种境界,我在汪老师身上看到了。
    
读研究科的时候,我主修基督教思想史。有一次跟汪老师交流,聊起了基督教思想史的意义。他说,他学基督教思想史,就好像眼前呈现出一棵大树,树上结满了果子,学习的过程就是找果子的过程。最后,找到了自己在这棵树上的位置。
    
这是汪老师“自我”的体现。
    
汪老师是一位深受中国儒家经典影响的人,尤其深受易经的影响,吸取了“生生之谓易”的精神,在他的重要著作《中国神学及其文化渊源》中,提出了“生生神学”的主张。
    
汪老师之所以会站在中国文化立场上思考基督教神学,自然有多方面的原因。但汪老师自己最喜欢讲的原因,是他接待外宾的一次经历。接待中,外宾要求我方介绍中国教会的神学思考,但我方的介绍并不能令对方满意,他们认为,这些东西不是中国的,他们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听到。这一次经历,极大地激发了汪老师,他下决心研究中国神学。从什么地方入手呢?就从整理中国神学传统入手。很快,汪老师就在金陵协和神学院开设了一门独具特色的课程--“中国神学家研究”。
    
汪老师是一位具有诗人气质的神学家,因此,他的神学思想往往以一种诗意的灵修文学的方式早现出来。我曾给汪老师写过一封邮件:“我觉得您的思想有两个支撑点,一个是灵修文学,另一个是易学的传统。”汪老师肯定地回答了我。
    
为汪老师写下这些文字,一方面是因为我作为汪老师的学生,十分怀念他,愿意让那些同样怀念汪老师的人,不仅记住他的名字,更去研究他的思想,把他看做上帝赐给中国教会的一笔重要遗产。另一方面,我也想表达这样的意思:
    
一所优秀的学校,通常需要两个条件:一是历史悠久,二是人才辈出。这样的学校才可以称为名校。从中国基督教的角度来看,金陵协和神学院具备了上述两个条件。但是,我们也有需要检讨的地方。历史悠久并不仅仅指时间漫长,时间的积累不一定造就名校,只有那种有传统在传承着的历史才可能造就名校。
 
扪心自问,金陵的传统是什么?我真的说不出来。
 
那么多的前辈一个一个离我们而去,丁光训、汪维藩、骆振芳、孙祝书……他们都是有自我的人,而他们的自我中,正可以提炼出金陵的传统。但我们没有这样做,我们任凭思想的传统同光阴一起,从我们的指缝中流逝。
    
汪维藩老师长期从事神学教育,一边教书育人,一边在个人灵性成长的过程中,结合中国传统文化,思考中国神学,创作了大量具有中国特色的、充满诗意的灵修和神学作品。他完全有理由成为金陵的传统之一,作为金陵的学子,不该忽视传统,当然也就不该忽视汪维藩及其神学思考。
    
汪维藩老师已经安息主怀,其人已萎,但作为哲人,他的思想永不枯萎,斯人已逝,思想永存,吾辈仍有所仿。
    
中世纪哲人伯纳德的一句话,此时说来,更加意味深长:“我们都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矮子,站在他们的肩膀上,可以看得更高、望得更远。”
 
 
《天风》2016年1期(总第433期)40--41页追思室。作者:唐徒。2017年6月12日礼拜一21:50扫描,2017年6月19日礼拜一15:57审核校对。
《天风》2014年1--12期汇总http://www.jdjcm.com/wenzhai/1072.html
《天风》2015年1--12期汇总http://www.jdjcm.com/wenzhai/185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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