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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故事(八、续)

时间:2015-08-12 21:37来源:《教材》2015年1期 作者:严锡禹 点击: 评论
我们没有不犯罪的自由,因此我们就没有做出接受恩典决定的自由。皈依的动因不在人,而在神。或者说,恩典是不可抗拒的,上帝把它赐给那些预定要得着它的人。
八、东西之分(续)
   
(三)
 
希坡的奥古斯丁(Augustine of Hippo)在基督教历史上的地位可以说是无人可及的,至少在西方基督教历史上是如此。这种稳固的地位主要来自他在基督教教义方面的重大贡献,人们称他为基督教教义的集大成者。这样总结他一点也不为过,因为他在基督教教义研究方面取得了非常高的成就。对中国读者来说,我们不一定了解奥古斯丁在基督教界的伟大成就,但只要知道其《忏悔录》在西方文学界、学术界的地位,就不会对上述总结产生丝毫疑虑。正因为奥古斯丁有如此高的地位,我们才会认为,他的归主是基督教历史上的一个重大事件。
   
奥古斯丁于公元354年出生在北非小城塔加斯特(Tagaste),父亲是一个罗马小官,信奉异教,母亲莫妮卡(Monica)则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她长年为丈夫和儿子祷告,尤其是后者。可以说,母亲的信仰深深影响了奥古斯丁。
   
父母竭尽所能让奥古斯丁接受最好的教育,他们把他送到附近的城市马道拉(Madaura)和迦太基(Carthage)上学。迦太基是北非拉丁语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奥古斯丁到达这里的时候,大约17岁。在这里,他虽然没有荒废自己的学业,但同时也没有经受住来自豪华都市的诱惑,过起了享乐的生活,并且与情妇一起生了一个男孩。
 
当时,所有的年轻人都准备成为律师,或者政府官员,奥古斯丁也像他们一样,成为一名修辞学的学生。这门课的目的,是要让人能说出和写出优美的、具有说服力的文字。在修辞学学生所读的众多古代典籍当中,古罗马著名学说家西塞罗(Cicero)的著作是必读的。西塞罗不仅是一位语言大师,而且还是一位哲学家。正是对西塞罗的阅读,使得奥古斯丁认识到,只有适宜的演讲和风格是不够的,还必须追求真理。
 
为了追求真理,奥古斯丁找到了摩尼教。摩尼教起源于波斯,由摩尼(Mani)创建于公元3世纪。摩尼认为,人类的困境在于,现实中的每个人都有两个力量,一个是灵,他称为“光明”,另一个是所谓“黑暗”的物。这两个力量充满了整个宇宙,光明与黑暗二者都是永恒的。两个力量以某种方式混合在一起,人的生存状态就是这种混合的结果。根据这个理论,拯救就是分别两种因素,预备我们的灵回归纯粹光明的王国,在那里,灵会被吸收。摩尼认为,这个教义在历史上,已经由许许多多先知以不同方式启示出来,其中包括佛佗、琐罗亚斯德、耶稣,还有摩尼自己。
   
奥古斯丁生活的时代,摩尼教已经传遍了地中海地区。它的主要诉求是宣称自己非常理性。与此前的诺斯底派一样,摩尼教的许多教训来自对天文的观察。此外,该教的传播还部分地得宜于对基督教教义,尤其是圣经的嘲讽,他们讥讽基督教是物质主义的,圣经的语言原始、粗俗。
   
摩尼教似乎回答了奥古斯丁在基督教中遇到的难题,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第一方面,以修辞学的观点来看,圣经是由粗俗的文章组成的,有些甚至是无知的,几乎没有遵循任何优秀的风格,有的书信甚至论证粗糙,宣传强权、暴力和欺诈等。第二方面是关于恶的来源问题。莫妮卡告诉儿子,只有一位上帝。但是,奥古斯丁在自己和他人的身上都看到了恶,于是他不得不追问,这个恶来自何方。如果上帝是至高的,且是全善的,那么,恶就不是上帝所造的。但反过来说,如果一切皆由上帝所造,那么,上帝就不像莫妮卡和教会所说的那样全善和智慧。摩尼教为这两个问题提供了答案。事实上,圣经,特别是旧约圣经,并非来自永恒之光明。
   
由于上述原因,奥古斯丁成了一个摩尼教徒。不过,这总是有些疑问的,因为他虽然用了九年时间做一个“听道者”,但却始终没有升入摩尼教的最高级别。在摩尼教聚会的时候,他提出许多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因为他的问题太深奥了。有教徒告诉他,这些问题只有一位叫福斯图斯(Faustus)的摩尼教教师才能回答。后来,奥古斯丁终于如愿与福斯图斯会面,两人讨论了一些教义问题。然而,福斯图斯并未令奥古斯丁满意,他认为这位著名教师并不比其他的摩尼教教师好多少。
   
可以想象,奥古斯丁有多失望。他基本放弃了通过摩尼教来寻求真理问题的疑惑,决心另辟蹊径,寻找答案。为此,他决定离开迦太基,前往罗马。但在罗马的遭遇令奥古斯丁不快,很快又被迫迁往米兰,在那里得到了一个修辞学教师的职位。
   
在米兰,奥古斯丁成了一位新柏拉图主义者,当时,新柏拉图主义十分盛行,是一种哲学。这种哲学充满了宗教寓意,研究者通过研究、训练和默想,试图达到最高的存在,他们称之为不可言说的太一(ineffable One),它是一切存在的源头和根本。新柏拉图主义不像摩尼教的二元论,他们主张只有一种力量,一切实体都通过一系列的发出(emanation)而获得,就像向水中投入一个鹅卵石,水面上形成的由中心向外扩散的波浪圈那样。那些靠近太一的实体是高级的,而那些离得远的则是低级的。恶并不出自不同的源头,而仅仅是远离太一的存在。道德的恶在于使人的眼光远离太一,转而注视低级的、复杂的领域。
 
新柏拉图主义的主张似乎解决了困扰奥古斯丁关于恶的起源问题。从这个立场出发,人们可以声称,无限的善是一个单一的存有,是万物之源,同时也就承认了,恶也在创造之中。恶虽然是真实的,但它只是一种远离太一的善的倾向。
 
新柏拉图主义帮助奥古斯丁,几乎不用物质主义的术语来认识上帝和灵魂,这是摩尼教所不能给予的帮助。
 
恶的问题解决了,还剩下一个疑问:怎么能够宣称用粗俗的语言讲述暴力的、谬误的圣经是上帝的道呢?解决奥古斯丁这一疑问的人是安布罗斯(Ambrose)。
 
与奥古斯丁一起来到米兰的莫妮卡,一定要儿子去听听安布罗斯的讲道。安布罗斯是米兰主教,善于演讲。奥古斯丁很希望听听,他是怎样将修辞学运用在讲道之中的。于是,他同母亲去教堂了。听了一段时间以后,奥古斯丁发现,自己不像在聆听一位职业主教的演讲,而更像是在聆听一位探寻者的讲道。安布罗斯用寓意的方法解释了许多奥古斯丁感到十分困难的圣经段落。根据修辞学原则,寓意解释法完美无比,所以,奥古斯丁挑不出任何毛病。结果,圣经的粗俗变少了,越来越能够接受了。
 
至此,奥古斯丁对基督教主要的、理智上的困难都解决了,不过还剩下一些不同类型的困难。他不能做一个不冷不热的基督徒。如果他要接受母亲的信仰,就必须是全身心的,必须把自己的整个生命都投入其中。
 
此外,由于当时盛行修道主义的思想,加之深受新柏拉图主义的影响,奥古斯丁相信,要成为一个基督徒,就必须放弃修辞学的教学,也要放弃其他志向和身体的享乐。这些让奥古斯丁犹豫不决,常常这样祷告说:“赐给我纯洁和自制,但不要马上赐予。”
 
   
也就是说,奥古斯丁已经决定傲一个基督徒,但不希望立即受洗。就在此时,另一个消息再一次冲击着奥古斯丁的神经,那位翻译新柏拉图主义著作的维克多利努在耄耋(mào dié:八九十岁)之年皈依了基督教。一天,奥古斯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搅扰得心神不安,他一面思想着恶的问题,一面对自己在道德生活方面的缺陷深深自责。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他带着这种苦恼来到与他的住房配套的一个小花园,在一棵无花果树下坐了下来,尽管最亲密的朋友阿利比乌斯紧随其后,但他仍然感到无比的孤独。他向上帝呼喊说:“还要多少时候?还要多少时候?明天吗?又是明天?为何不是现在?为何不是此时此刻结束我的罪恶史?”
   
正是这时,他听到一个小孩的歌声,好像来自天外,这歌声唱道:“拿起来读!拿起来读!”
   
奥古斯丁不顾一切地跑回屋去,把已经读过的使徒书信拿在手中,任意翻开,目光落在使徒保罗的《罗马书》第13章13—14节上。保罗这样写道:“行事为人要端正,好像行在白昼;不可荒宴醉酒,不可好色邪荡,不可争竞嫉妒。总要披戴主耶稣基督,不要为肉体安排,去放纵私欲。”
 
奥古斯丁觉得这两句话就像是针对自己写的一样,他毫不迟疑地决定照圣经所说的去行,放弃自己过去的生活方式,完全服膺(yīng)于上帝,过隐修、禁欲的生活。做出这个决定后,他立时感到了内心的平安。他马上把自己愿意接受基督教信仰的决定告诉了母亲,使这位长期坚持为他祷告的女人感到无比的安慰。
   
教会历史上把奥古斯丁的这个经验称为“花园经验”。
   
皈依以后,奥古斯丁采取必要的步骤来开始新的生活。他向教会申请受洗,并且与私生子一道接受了安布罗斯的洗礼。他辞去了教职,与家人和一些朋友一起启程回到北非,准备在那里用自己的余生来从事修道。在莫妮卡的劝说下,奥古斯丁与他多年的情人分手了,这个人的名字他从来没有提到过。返回非洲的途中,母亲莫妮卡因病去世。
   
后来,奥古斯丁回到了塔迦斯特,他变卖了大部分财产,把变卖所得,一部分周济穷人,一部分用于维持自己的修道和研究。
   
(四)
   
391年,奥古斯丁到希坡城去拜访一位朋友,想邀请他加入他的修道小团契。在希玻教会,主教瓦列里乌斯(Valerius)发现他坐在会众中参加礼拜,就在讲道中告诉会众,上帝怎样不断地派遣牧人来牧养羊群。讲道结束后,他又要求会众祷告,祈求上帝引导,从会众中赐给他们一位牧师。会众按照主教的期望认真做了。于是,在极不愿意的情况下,奥古斯丁被按立为牧师,与瓦列里乌斯一道在希坡城服侍教会。四年后,由于瓦列里乌斯担心其他教会把奥古斯丁挖走,于是把他推选出来与自己同做主教。当时,主教是不能离开自己的教会到其他教会去的,这就是说,献身与瓦列里乌斯一同做主教的奥古斯丁余下的时间都要在希坡城度过。不久以后,瓦列里乌斯去世了,奥古斯丁成了希坡的主教。
 
无论是牧师还是主教,奥古斯丁都努力尽可能地保持他修道时的生活习惯。不过,他现在不能把更多的精力傲在沉思上,而要把它放在牧养上。正是由于这些责任,使得他写作了一生中大部分著作,而这些著作使他赢得了新约时代以后拉丁语教会最有影响力的神学家的称号。
   
奥古斯丁早期的大多数著作主要是驳斥摩尼教。他曾经引领一些朋友加入那种宗教,他现在感到有责任驳斥他以前支持过的教训。在这类著作中,他主要讨论了圣经的权威、恶的起源和自由意志等问题。
 
意志自由的问题,是与摩尼教辩论的重中之重。摩尼教认为一切皆为预定,因此,人没有自由。为了反对这种观点,奥古斯丁主张支持意志自由。他认为,当我们自由行动的时候,我们不是受到来自外在或内在因素的驱使,也不是受到需求的驱使,而是受到我们自己意志的驱使。一个自由的决定,不是自然的产物,而是意志的产物。当然,这并不等于说,环境对我们的决定没有任何影响,而仅仅是为了表明,我们的次定出自我们的意志,而不是出自环境,或者出自某种内在的需要。
   
强调意志的自由,对于解决恶的起源的问题至关重要。奥古斯丁主张只有一位上帝,他的善是无穷的。既然如此,又怎样解释恶的存在呢?奥古斯丁首先肯定意志是上帝所造的,因而是善的,同时,意志也有做出自己决定的能力。恶的产生源于人和天使意志的坏的决定,这类天使就是魔鬼,是堕落的天使。也就是说,恶是一个决定,是一种指商,是善的否定。
   
奥古斯丁反对的另一场运动是多纳徒派(Donatism)。这个运动的中心在北非,即奥古斯丁牧会之地。因此,奥古斯丁终生都要处理来自多纳徒派的种种问题,其中之一就是,由那些卑劣的主教所施行的圣礼是否有效。对此,奥古斯丁的回答是,任何教会圣礼的有效性,并不是根源于施行圣礼之人的良好品德。否则,基督徒会始终被他们洗礼的有效性问题所困扰。无论主持圣礼的主教或牧师品行多么不好,圣礼都是有效的,即便是施礼者明显处于过犯之中也是如此。
   
与伯拉纠派的辩论,促使奥古斯丁写出了他最重要的神学著作。伯拉纠(Pelagius)是不列颠的一个修士,他以敬虔和节俭闻名于世,他认为基督徒的人生是一个不断努力的过程,这种努力可以克服人的罪,并且获得救赎。伯拉纠同意奥古斯丁关于上帝赋予我们自由,以及恶的根源在于意志的主张。
   
然而,奥古斯丁还记得自己在是否成为基督徒这件事上犹豫不决的体验。这个体验说明,人的意志并不像伯拉纠说的那样简单,很多时候,意志无力对抗罪对它的控制。意志并不总是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显然,意志并不总是沿着它的路径前进。
   
在奥古斯丁看来,罪的权势如此之强,强到能控制我们的意志,只要我们稍有动摇,就无法摆脱它的控制。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在愿意和不愿意之间挣扎,从而表现出我们意志反抗的无力。罪人除了罪以外,没有任何意愿。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由不存在了,罪人仍然有在多种选择中做出决定的自由。不过,所有的选择都是罪,只有一种尚未开放的选择可以阻止罪。用奥古斯丁的话来说,堕落以前,我们拥有选择罪与非罪的自由,但是,堕落以后,到救赎之前这段时间,我们只剩下选择罪的自由。一旦我们蒙救赎,上帝的恩典就在我们里面做工,把我们的意志从束缚自己的悲惨状态中领出来,带入一个自由得以恢复的新的状态,如此一来,我们又重新获得了选择罪与非罪的自由。最后,在我们进入天家的时候,我们还继续拥有自由,那时就只有选择非罪的自由。需要再次强调,这并不意味着,一切自由都荡然无存了。相反,在天国,我们将继续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力,只不过没有人会选择罪。
   
回想一下我们皈依的那一刻,我们怎么能够做出接受恩典的决定呢?奥古斯丁认为,只有靠着恩典本身的大能,因为在此之前,我们没有不犯罪的自由,因此我们就没有做出接受恩典决定的自由。皈依的动因不在人,而在神。或者说,恩典是不可抗拒的,上帝把它赐给那些预定要得着它的人。
   
伯拉纠则宣称,我们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带着选择罪或非罪的完全的自由。没有一种称为原罪的东西,人的本性并没有因堕落而犯罪。孩子是没有罪的,除非他们基于自己的意志选择犯罪。
   
辩论持续了若干年后,伯拉纠派受到了谴责。然而,奥古斯丁的观点也没有得到广泛认可,他被指责为新奇的制造者。还有不少人反对奥古斯丁关于人的信仰源干上帝的行动,而不是源于个人决定的主张。这些奥古斯丁的预定论的反对者,被不恰当地称为“半伯拉纠派”。经历了大约一个世纪以后,神学家们重新解释了奥古斯丁,并逐渐形成所谓的“奥古斯丁派”。在529年的奥兰治(Orang)会议上,肯定了奥古斯丁关于救赎过程中,恩典是首要因素的教义,却放弃了该教义中比较极端的成分。
   
奥古斯丁有两本著作非常突出,第一本是《忏悔录》(Confessions)。这是一本用祷告的语气向上帝陈述的灵修自传,它记述了上帝如何带领他经历漫长而痛苦的历程,最终找到信仰。它独特的文学风格在整个古代文学作品中绝无仅有,即使是在今天,它仍然见证着奥古斯丁深湛的心灵和理智的觉察。
   
另一本值得特别一提的是《上帝之城》(The City of God)。激励奥古斯丁写作本书的直接原困,是公元410年罗马城的陷落。当时有很多信奉古代异教的人,他们立即污蔑说,罗马的陷落,是由于她抛弃了古代的神,转而接受基督教。为了回应这种指责,奥古斯丁写作了《上帝之城》。在书中,他运用自己广博的历史知识证明有两座城,两座都以爱为根基,上帝之城以上帝之爱为根基。尘世之城以自爱为根基。在人类历史中,这两座城总是以相互混合的姿态呈现出来。尽管如此,它们之间存在着一个不可调和的、你死我活的矛盾,并且最终只有上帝之城可以存留。同时,人类历史充满种种民族和王国,它们都建立在自爱之上,都不过是尘世之城的体现。所有民族和王国,无论势力多么强盛,终将衰弱、衰亡,直到历史的未了,到那时,只有上帝之城屹立。至于罗马这个特别的事例,上帝允许她及她的帝国繁荣昌盛,是要让她服务于福音的传播。现在,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上帝让罗马像其他帝国一样衰亡,因此,衰亡不单单是因罪而遭到惩罚。
   
奥古斯丁是西方帝国时代教会的伟大人物之一,当他去世的时候,汪达尔人(Vandals)正兵临希坡城下,这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因此,从一定意义上,可以说,奥古斯丁的工作,是逝去的时代的最后一道光芒。
   
可是,他的工作并没有被遗忘在古代文明的废墟上,相反,借着他的著作,他成了新时代的教师。在整个中世纪,没有一位神学家像他那样被频繁引用,他也因此而成为罗马公教会的伟大博士之一。到了16世纪新教那些伟大改革者的身上,他仍然是改教家们倾心的神学家。因此,通过各种各样的解释,奥古斯丁成为西方教会最有影响力的神学家,无论新教还是公教都是如此。
 
下期预告:时代尾声
 
 
《教材》2015年1期120--129页教会史, 2015年6月12日礼拜五21:08扫描,2015年6月30日礼拜二16:42审核校对。更多《教材》2015年1期文章,欢迎点击http://www.jdjcm.com/wenzhai/1093.html。飞信:13857228072浙江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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