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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思--七、中庸之道决非平庸之道

时间:2018-03-01 20:48来源:《教材》2015年1期 作者:田童心 点击: 评论
中庸之道决非平庸之道,而是真诚之道,也是敬虔之道。
七、中庸之道决非平庸之道
   
我们常常为历史上神学思想的交战而感慨,这些思想上的争战到今天也未必尘埃落定。请让我们思考一个问题:上帝为什么不用更加简单的方式启示自己呢?直接把圣经刻写在不容易损坏的金属片上,再进一步,用清晰的逻辑语言让解读者不至于产生误解和纠纷,不是更好吗?上帝为什么道成肉身让具有文化局限和理解局限的门徒用时代气息的生活语言记下自己的话呢?
   
其实,理解这些难题,其路径近似于理解上帝为什么允许撒旦的存在。
   
主说:“西门,西门!撒但想要得着你们,好筛你们像筛麦子一样。”(路22:31)现代中文译本译为:“西门!西门!撒但已得到准许来试探你们,要像农夫筛麦子一样来筛你们。”在《彼得前书》1:7那里使徒说:“叫你们的信心既被试验,就比那被火试验仍然能坏的金子更显宝贵,可以在耶稣基督显现的时候,得着称赞、荣耀、尊贵。”
   
上帝不鼓励懒汉,没有人随随便便能够成功。真正的精金宝贝无不是得之不易,否则便不显得珍贵。认识真理也是这样。由于人类肉体的软弱、环境流俗的干扰以及撒旦的迷惑,真理往往披着一层朦胧的文化面纱。虽然可能会受到文化因素的干扰,但是凡真正追求真理的人一定能够打破这些干扰。因为基督教导我们说上帝是寻求就寻见的上帝(太7:7)。大卫对所罗门说:“你当认识耶和华你父的神,诚心乐意地侍奉他。因为他鉴察众人的心,知道一切心思意念。你若寻求他,他必使你寻见。你若离弃他,他必永远丢弃你。”(代上28:9)
   
“你若寻求他,他必使你寻见”的前提是“诚心乐意地侍奉上帝”。靠着对于上帝的真诚的爱和追求,我们可以打破某些传统神学思想的迷雾;靠着对于上帝的真诚的爱和追求,我们可以获得对于上帝的真理的捕捉,寻见上帝。
   
进一步我们要追问,现实中如何做到“诚心乐意地侍奉上帝”呢?现实中如何做到对于上帝的真诚呢?
   
耶稣基督亲自教导说:“神是个灵,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约4:24)对于上帝的真诚,是和我们的心灵密不可分的。由于“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箴4:23),我们还是应当回到我们的内心。“你们得救在乎归回安息,你们得力在乎平静安稳。”(赛30:15)这并不是说什么也不做,而是要通过安静的内心寻求上帝的旨意而行,不是随着己意“骑马”妄行。正如道家老子的“无为”并不是什么也不做而是应该按照正道而行,“无妄为”,不妄行。
   
圣经告诉我们,现实生活中通过平静地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我们可以倾听到上帝的呼唤,只要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就可以做到对于上帝的真诚,领会上帝的旨意。“你或向左、或向右,你必听见后边有声音说:‘这是正路,要行在其同’。”(赛30:21)“世人哪,耶和华已指示你何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什么呢?只要你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神同行。”(弥6:8)
   
堪称上述经文之印证的是,儒家也认为,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并且持守自己的良心,这就是侍奉上天。孟子说:“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天寿不贰,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强恕而行,求仁莫近焉。”(《孟子·尽心上》)这里的“万物皆备于我矣”不是我什么都不缺乏的意思,而是“一切唯心造”之意。孟子的思路是向内倾听良心的声音。
 
传说孟子的老师是孔子之孙,名字叫孔伋(jí )(子思),他在《中庸》里表达了更加明确的理论框架:“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唯天下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意思是上天以诚实运作一切,而效法天道努力地做到诚,则是人的本分。至诚之人可以与神同行,参与上帝的创造工作。
 
《中庸》又说:“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至诚之人能够辨识内心的神圣呼唤并且坚定地顺从之,至诚之人决不是内心没有主见的随大流之人。
 
可以说,整篇《中庸》围绕“诚”字展开,中庸之道实乃真诚之道。然而,现实中,中庸往往被错误地理解为没有棱角没有原则的和稀泥式的平庸。
 
查《说文解字》:“中,内也。庸,用也”,中庸即用中,即“真斌地面对自己的内心”行在正道之意。真诚何其可贵,“不诚无物”,故而宋代人断言:“《中庸》者,群经之统会枢要也。”中华文化的核心经典原来在此。
   
正如《中庸》作者所指出的那样,“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圣经的确告诉我们,上帝在自然界和人类历史的宇宙时空内无不彰显其诚实和公义,上帝也的确要求我们人类要追求诚实和公义:
   
“耶和华的言语正直,凡他所作的,尽都诚实。”(诗33:4)
 
“耶和华造天、地、海和其中的万物,他守诚实,直到永远。”(诗146:6)
 
“你所命定的法度是凭公义和至诚。”(诗119:138)
 
“他的救恩诚然与敬畏他的人相近。”(诗85:9)
 
“耶和华的眼目遍察全地,要显大能帮助向他心存诚实的人。”(代下16:9)
 
“你们所当行的是这样:各人与邻舍说话诚实,在城门口按至理判断,使入和睦。”(亚8:16)
 
“说谎言的嘴,为耶和华所憎恶;行事诚实的,为他所喜悦。”(箴12:22)
   
再进一步我们还要追问,为什么真诚地面对白己的内心,倾听内在良心的声音就可以做到对于上帝的真诚,就可以得到上帝的旨意呢?
   
首先,这涉及到“良心的奥秘”。“智慧岂不呼叫?聪明岂不发声?……众人哪,我呼叫你们,我向世人发声。”(箴1:20--33,8:1、4)“人的灵是耶和华的灯,鉴察人的心腹。”(箴20:27)
 
上述经文告诉我们,上帝时时处处通过人类的心灵一直在鉴察、呼唤、引导人类,人类所有的善行都是回应神圣的引导而行出的:“你们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们心里运行,为要成就他的美意。”(腓2:13)
   
其次,这涉及到人类在亚当夏娃之后并未全然丧失的“神性形象”。(创1:27,9:6)这使得人类在亚当夏娃之后还具有可以辨识并且回应上帝呼唤的能力和属性。在神学上强调人类责任的逻辑理由即在于此。
 
请注意《创世记》9:6的经文表达:“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因为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
 
在大洪水之后的距离亚当夏娃已经很遥远的时代,上帝还在亲口述说“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他决没有暗示人的神性形象已经全然败坏和丧失,人的生命已经可以随意剥夺,而是明确地说,大洪水之后的人类生命仍然是神照自己的形象造的,仍然不可随意剥夺。
   
正因为上帝时时处处在呼唤人类,我们才可以有神圣的声音可以倾听;正因为上帝赋了人类可贵的生命之灵和神性形象,我们才可能辨识上帝的呼唤并且回应之。我们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倾听内在良心的声音就可以做到对于上帝的真诚,就可以得到上帝的旨意,因为这良心的声音乃是上帝的呼唤。
 
更进一步的重要问题是,现实中如何确认我们面对自己的内心而得到的上帝的旨意果真是上帝的旨意呢?
   
耶稣基督说,“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和“爱人如已”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太22:37--40)但是使徒保罗说:“像那不可奸淫,不可杀人,不可偷盗,不可贪婪,或有别的诫命,……全律法都包在‘爱人如己’这一句话之内了。”(罗13:9;加5:14)这不是使徒的遗漏,乃是强调了以行体信,正如《约翰一书》4:20所记的:“人若说,‘我爱神’,却恨他的弟兄,就是说谎话的;不爱他所看见的弟兄,就不能爱没有看见的神。”
 
能够真诚“爱人如己”的前提,不言而喻就是“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爱人就是爱神的体现。这就推论出了我们领受的上帝的旨意必然是爱人、尊重他人的。
 
使徒告诉我们说:“若有人自以为虔诚,却不勒住他的舌头,反欺哄自己的心,这人的虔诚是虚的。在神我们的父面前,那清洁没有玷污的虔诚,就是看顾在患难中的孤儿寡妇,并且保守自己不沾染世俗。”(雅1:26、27)
 
显然,只有产生爱人、尊重人的纯洁的心思、言语、行为,才可以让我们确认自己内心所领受的果真是上帝的旨意。任何以圣灵名义把一己之私欲强加于人的事,从此我们就可以揭穿了。
   
最后,我们要思考的是,在耶稣基督道成肉身后有了福音书的我们还要不要倾听内心呢?
   
现实中,有些信徒深受某些神学思想的毒害,误以为只要受洗就是信了,信了之后就万事大吉了,信仰比道德更高级,个人的道德修养无关紧要了。这样,任何道德奉劝都会被其视为多余的,是“不属灵,用人的努力贿赂上帝,用人的努力取代上帝的恩典”等等。保罗提醒我们:“有人丢弃良心,就在真道上如同船破坏了一般”(提前1:19),“我在神面前行事为人都是凭着良心,直到今日。”(徒23:1)
    
在耶稣基督道成肉身后我们有了福音书,明白了上帝的神圣恩典、神圣公义和神圣期望,我们的内心理应对于上帝的呼唤更加敏感而非更加麻木,由于“至诚无息”(《中庸》),道德的行动就必然会产生。这样,是信仰支撑道德而非信仰否定道德。如果用信仰高于道德的名义来鄙视道德,消灭圣灵在我们内心里的感动,泯灭我们的道德感觉,那就是中了撒旦的诡计。
   
我们深信,一个真诚追求真理的人一定能够打破别人误解圣经的神学宣讲对于其心灵的干扰,这就是“敬虔高于神学”的道理。中庸之道决非平庸之道,而是真诚之道,也是敬虔之道。“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罗1:19)在耶稣基督道成肉身入世彰显并且为真理做见证(约18:37)之前,真诚的良心会意识到“过而不改是为过也。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只是这种真诚是极少数人能够做到的,在最严峻的历史时刻,全人类只有一个真诚的挪亚懂得回应上帝的呼唤。
   
在耶稣基督道成肉身后有了福音书的我们,认识真理是否就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了呢?对于一个盲目崇拜传统,崇拜权威、随从名流而不愿意真诚地面对自己良心之呼唤的人而言,福音书里的真理与他始终是隔膜的。中庸之道与随波逐流无所作为的平庸之道相距十万八千里。子日:“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
 
 
《教材》2015年1期130--135页灵修, 2015年6月12日礼拜五21:13扫描,2015年7月7日礼拜二16:01审核校对。飞信/微信:13857228072浙江舟山。《教材》2015年1-6期http://www.jdjcm.com/wenzhai/154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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