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你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歌词选自《橄榄树》
时空错乱的故地
小时候,听到这首歌,我还不太完全理解它的内容。但每次听到,我都会和着音乐,跟着别人一起哼唱,任由思绪一路飘摇,在似懂非懂中慢慢成长。
也许,流浪者都是孤独的。越是身处喧嚣,心里越会倍感孤单凄凉。
高中时,晚自习结束后,我总会和几位好朋友一起回家。我和同桌女孩,拉着手,迈着大步,一路嘻嘻哈哈。同行十来分钟,到桥头分开。然后,我需要独自走一段三、四分钟的上坡路。记得那盏路灯总是撒下一片铜黄色的亮光。周围黑黑的,我并不害怕,因为常有路人走过。但眼前的景象总会令我困惑,每次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我在做什么,这是哪里,这盏路灯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是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面对自己的疑问——我究竟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要去哪里?我努力地回答说,我是一个高中生,有几个好朋友,前面不远的房子里有非常爱我的父母以及可口的饭菜……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我爱读书,爱写文章,喜欢吃爸爸做的菜;我想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成为自己渴望成为的人,希望有一天能回报父母……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我讨厌吃葱、脾气急躁、功课不够好;我擅长讲故事、投篮不错、主持过几次校晚会……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是的,我想我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但我所知道的,都不足以解决我的困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古今有很多哲学家,已经做过很多思考、给出了不同的答案。但这个关乎生命的追问,对我来说,仍然是真实的困惑,是实实在在的心灵的迷茫。
企盼回到的故乡
我们都在流浪,可是为什么流浪?
假如,这首歌的歌词换成“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为了一举成名/为了五子登科”,还会打动你的心吗?但是,一举成名,不比天空飞翔的小鸟,更让人惊喜、更具有诱惑力吗?五子登科,不比山间轻流的小溪,来得更实际、稳妥吗?
是的,表面看起来的确如此。可是,在物质与精神之间,人要做出自己的取舍。这不仅是肉体是否愿意顺从心灵的选择,还是心与心的对决、灵与灵的争战。
既然都是心灵的声音,有什么对错呢?选择听从哪边又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有时,我们会因为自己的选择痛苦?为什么我们明明知道有些事不该如此,却仍会忍不住做错误的抉择?而一旦选择,又会后悔、自责、难过、辗转反侧……
或许,因为我们做了体贴肉体的选择,任凭心中私欲作主,这个选择导致心与身的分割,灵与肉的隔绝。分割伴随着剧痛,隔绝带来苦恼……
当心灵在重荷之下残喘,不妨轻轻细听,在灵魂的深处,似乎总有一丝微弱的声音在哭泣,在寻找,在呼求。身心的分割,灵肉的隔绝,是因为被造者对造物主的悖逆。
人作为受造之物,离弃造物主,便会落入流离、彷徨、忧伤、不安之境。人在地上便失去归属感,集体流浪在这个广大的世界上。
“梦中的橄榄树”正是人心中企盼回到的故乡,是信心之眼所能看见的圣洁和平之地。
人啊,你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那惟一的答案就在耶稣的回答中:“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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