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是学会说“对不起”

大女儿柔柔在餐厅打工时,我和她聊起工作的状况:“你是新手上路,会不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呀?”只见女儿笑着安慰我:“妈妈,别担心,您别忘了我有一个专长——就是向别人说‘对不起’呀!”
    
这句话听起来或许有些奇怪,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当柔柔说“对不起”时,不只是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代表愿意承担责任、尽力改善现况;而这样的态度,往往能令对方情绪得以平复,使事情不再恶化。听到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不少。
    
这让我回想起,女儿读小学时,一段有关“道歉”的往事。
    
应该道歉吗?
    
柔柔从小就有对“不一样”的耳朵,对音乐的感知能力特别敏锐,是一个拥有绝对音感的孩子。这项天赋,让为母的我羡慕不己,也让我因此认为绝不能浪费孩子的才华!于是只要碰到和音乐有关的事,我往往对她绝不妥胁,要求特别严苛。
    
每到练琴时间,随着我音量不断提高、脸色越来越难看,女儿则越加抗拒;某天我们又发生龃龉(jǔyǔ:比喻意见不合),到最后她不再争论,只是哭着说:“我讨厌钢琴,因为钢琴让我妈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句话深深刺痛我的心,让我反复思索了好几天:我是不是真的用错了方式,反而让孩子讨厌音乐?我应该道歉吗?我明明是为她好啊!但想到柔柔的话,我挥不去心中的自责,我知道必须做些什么来弥补、修复,才不会让这段经历成为孩子心中的阴影。
    
然而要主动开口向孩子道歉,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道歉的结果
    
一晚,我坐在女儿身边,好不容易说出:“柔柔啊,妈妈想告诉你一件事……”她抬起头来疑惑地望着我。
    
“我是想说,妈妈真的很爱你  ”
    
“喔,”女儿回答,“这个我知道啊。”
    
显然,她无法感受到我道歉的诚意,于是我下定绝心,继续说:“其实,妈妈是想对你说‘对不起’。在练琴的事情上,我让你很有压力,脱口而出的一些话,也让你很受挫,对不起。”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竞突然紧紧抱着我,号啕大哭了起来:“妈妈,您不用向我道歉!您是最好的妈妈……”
    
这晚,在孩子的泪水中,我们的心又再次紧紧靠在一起:这个道歉虽然不容易,却很值得。
    
道歉的力量
    
孩子犯错时,身为父母根容易直接要孩子道歉,然而当亲子关系陷入紧张时,是否能退一步想想是否有更合适的做法?特别在华人社会,往往认为管教孩子天经地义,父母还需要道歉吗?其实,父母的坦然认错、承担责任,更能为孩子树立榜样。
    
有位企业家,因为出厂的药品遭人下毒,造成民众死伤,他立刻出来公开承担所有责任,道歉承认产品管理不够严谨,并全面回收、提出赔偿方案,这使公司损失了上亿美元资产。然而半年后,同样的产品却赢回了市场占有率,商誉更上 一层。
    
能够自省、勇于认错,不但不会有损尊严,反而能重启信任。面对所爱的人,愿我们永远都不吝于说出这句疗愈关系的关键短语。
 
他必使父亲的心转向儿女,儿女的心转向父亲……(玛拉基书4:6)
 
 
《天风》2014年6期48页人在旅途。2014年12月21日礼拜天13:55扫描,2014年12月23日11:08审核校对。作者:台湾蒲公英希望基金会执行长李爱莲。更多《天风》2014年第6期文章, 欢迎点击基督教传媒http://www.jdjcm.com/wenzhai/815.html阅读。或者打开阅读1420727108(图文比网站里的更精彩)。
《天风》2014年1--12期汇总http://www.jdjcm.com/wenzhai/107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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