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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文化名人信仰系列之一:马相伯

时间:2014-04-15 21:51来源:《天风》2014年1期 作者:包兆会 点击: 评论
马相伯:“有生可悟常生乐,今世当知后世用。”意思是说,今世不是我们常生不老之乡,我们的盼望是在后世,我们今生所做的一切是为后世预备的。
马相伯:
神父、教育家、爱国人士(1840.4.17—1939.11.4)祖籍江苏丹阳,生于丹徒,中国著名教育家、复旦大学创始人、震旦大学首任校长、爱国人士、耶稣会神学博士。
    
 
在中国近代,有一位历史文化名人,出访过日本、朝鲜和欧美各国,懂七门外语,创办大学,梁启超、蔡元培等跟从过他学拉丁语,于右任是他的学生,同时他又是一位获得神学博士并做过一段时期天主教司铎的信仰追求者。他就是马相伯。
    
马相伯1840年生于江苏丹徒(今镇江)。父松岩,母姓沈,原籍江苏丹阳马家村,家族世代信奉天主教。
    
受家庭的宗教信仰影响,马相伯出生满月,即受洗为天主教徒,取教名为约瑟。从幼年起,马相伯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就跟一般中国孩童不一样。中国人常常向孩童灌输鬼神观念,以鬼怪之说吓唬儿童,以求神、拜庙、保吉祥平安之行为影响孩童,马相伯的家没有这样。对于当时士大夫所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天子,马相伯也看为平常,因为家庭的宗教教育使他认识到天子与庶民同等,同为造物者所造。至于世人所追逐的财富,他也看为平常,认为黄金与泥土并没有贵贱之分,反而泥土比黄金更有用,因为黄金只为少数人所用,泥土为万物所用,万物借此而生长,人类的生活离不开它。
    
1851年,11岁的马相伯瞒着父母离开丹徒,来上海找他姐姐。后就读于天主教背景的上海徐汇公学,从那时起他开始了长达19年的在他生命中占重要地位的耶稣会神学教育。1862年,耶稣会的神学院在上海建立,马相伯被录取为神学院的首届十一位神学学生之一,成为耶稣会士。耶稣会士要学习修辞学、古典文学和拉丁文,并且作为一个修会,耶稣会对会士的品性和道德方面都有很高要求。马相伯就曾在1862年至1864年做见习修士期间,去苏州、太仓等处救护难民,扶伤疗病,以检验自己对人类和社会的爱心,以及是否愿意从事卑贱的工作。他当时因着救护难民,还得了伤寒,卧床六十余日。1869年,他完成了必要的学习,被授予神学博士学位,同时被祝圣为司铎,在江苏镇江、安徽等地担任牧职。
    
1877年,马相伯离开了教会和耶稣会。马相伯之所以不愿继续担任耶稣会士和天主教司铎,很大原因是对当时在华的外国天主教教士尤其对法国天主教教士不满。他们把持教权,在教会内造成种族歧视现象,而马相伯希望在教会内人人平等。由于马相伯对耶稣会的外国传教士看不习惯,又加上他所从事的工作得不到耶稣会的肯定,他与外来神父在观念上也有分歧,这些促使他在l876年提出离会申请,最终因着他拒绝耶稣会对他的职务安排,在1877年被耶稣会除名。
    
离开耶稣会后,马相伯积极参与中国政治和教育活动。他创办了三所大学(震旦、复旦和辅仁),担任过国立北京大学校长,筹办过仿法兰西学院的中国人文科学院(函夏考文苑),参与第一部用现代语言学理论研究中国语法的《马氏文通》的编撰;做过李鸿章的幕僚,孙中山的临时政府成员,袁世凯政府的高等顾问,蒋介石政府的委员。
    
“我是一只狗,只会叫,叫了一百年,还没有把中国叫醒。”马相伯的一生就是在政治、教育、教会领域不断“吠(fei)叫”的过程。他早年献身于耶稣会19年,中年退出教会工作,服膺于政治和教育。即使在参政和兴办教育过程中,他也始终把信仰的理念和价值观贯穿在他的言与行中,但因着自身的耿直和宗教背景,在中国的官场上,他只是被有限地接受。
 
在整整20年的官场生涯后,他终究忘不了他的信仰群体和教会生活,尤其当他经历了中国在政治、军事、经济、外交方面的系列失败后,对政治和时局失望,再加上1893年,他的妻子携子去山东老家探亲,不幸死于海难。1895年他虔诚的天主教教徒母亲去世,这些都促使马相伯对生命、生活重新思考。思考的结果是,晚年的他又回到上海土山湾以教友身份过一种宗教的隐修生活,并积极翻译新约和天主教圣徒小德兰修女的传记《灵心小史》,资助教友陈垣从事基督宗教文献整理工作。
 
在他90岁大寿时,他给自己写了一副对联来总结一生:“有生可悟常生乐,今世当知后世用。”意思是说,今世不是我们常生不老之乡,我们的盼望是在后世,我们今生所做的一切是为后世预备的。他谆谆教导后学之辈,希望他们如他一样用爱来行出一生,爱身爱人,爱国爱主。
 
 
《天风》2014年1期42--43页史卷拂尘,2014年2月21日21:50扫描,2014年2月26日10:52审核校对。作者: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包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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