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与我家三代情

记得我小时候,所在的农村教堂只订阅一份《天风》,当时在农村要订阅《天风》不是一件易事,复刊以后的《天风》不能直接订阅,只有零售。所以,教堂一本《天风》,信徒轮流传阅。每一期《天风》至少经过十几位信徒的手,传阅到最后页码残缺,纸张污腻。当时我父亲是那个教会唯一的传道人,因此他有第一个阅读《天风》的权利,因为他在讲道时还要负责向信徒传达《天风》里的新闻与见证。因此,我们全家常有机会在饭桌上先听为快。在我父亲的讲道记录本里有很多从《天风》上抄记的见证与信息,这样的“传达”工作他负责了很多年。
 
今天,全国各处基督徒可以随时随地订阅《天风》,教会也毋需在讲道时指定专人传达《天风》新闻。虽然如此,我父亲对《天风》的热爱与感情不减当年。记得当时,基督徒除了圣经和《赞美诗》,《天风》就是唯一可读的书了。所以,每次看到爸爸阅读《天风》的认真态度,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开始喜欢上了《天风》。
 
蒙主的拣选,后来我考进了神学院,接触《天风》的机会越来越多。记忆犹新,1987年神学院组织同学赴上海参观当时的《天风》编辑部。编辑部赠送我们每人一本《天风》留作纪念,我激动万分。随后,我的第一篇灵修小短文在《天风》上发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经常投稿,至今已发表文章上百篇,还有幸被聘为特约撰稿人。好多次在讲道以后,信徒说:“牧师,我在《天风》上看到你写的文章。”还有不少读者看了我的文章以后直接来信与我交流,使我得到莫大鼓励。
 
记得在上海国际礼拜堂工作期间,约有一年多时间我曾经帮助《天风》回复全国各地信徒的来信,解答疑难问题。我也从中了解了不少信徒在信仰与生活中遇到的问题和需求,增加了不少知识和牧养经验。
 
另有两件事让我无法忘怀。
 
第一件,我从神学院毕业后,有一次坐长途汽车去农村教会讲道,那个年代通信不发达,无法与接站的人联系。意想不到的是,教会派来接我的人手举《天风》作为联络记号在车站等待,并指着其中我写的一篇文章与我确认。
 
还有一件事,1999年我随基督教全国两会代表团访问美国,在参观哈佛大学时,竟在图书馆看到了《天风》。想不到中国基督教的《天风》杂志竟能进入世界一流大学图书馆,我十分惊喜,随即手持《天风》拍照留念。
 
光阴荏苒,《天风》创刊70周年,屈指数来,从我开始接触《天风》至今也有30多年,也算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在我的潜移默化下,我的女儿也喜欢上了《天风》。女儿6岁开始识字,当时我家里到处摆放着《天风》,厨房、床头柜、茶几,随手可取。女儿一双稚嫩的小手常拿着《天风》到处走,有时候拿着《天风》摇头晃脑又好像在阅读,常惹得我们哈哈大笑。可以说,从她识字开始,她阅读的第一本杂志就是《天风》。考取大学以后,她的文章《一名大学生的感恩》第一次在《天风》发表(《天风》2015年3期第58页)。她与《天风》也结下了不解之缘。
 
值此《天风》创刊70周年之际,我们全家衷心祝愿《天风》越办越好。七十载风雨满感恩,七十年沧桑续辉煌。希望《天风》以创刊70周年为新的起点,着眼长远,坚持正确办刊方向,坚持服务教会与信徒,紧扣时代主题,为提高信徒信仰素质,为坚定教牧侍奉心志,为办好中国教会做出新的更大的贡献。
 
《天风》2015年6期23页纪念《天风》创刊70周年专文。更多《天风》2015年6期文章,欢迎点击http://www.jdjcm.com/wenzhai/1576.html阅读!
那善于管理教会的长老,当以为配受加倍的敬奉。那劳苦传道教导人的,更当如此。(提前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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