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名胜过大财 恩宠强如金银

每次回故乡,我都会去父亲的墓地,石碑上“何正全”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是无比亲切的,这个名字带来了无数往日的回忆,那个叫我乳名时亲切的声音,那双曾经举我到肩头的枯瘦的手,那种在我出门远行时充满关爱和嘱咐的目光,都消失了。

一位墨西哥作家曾说:“死亡不是截肢,而是彻底结束生命。”是这样吗,即使一个人的手不慎失去了,残肢还会提醒他手曾经的存在。死亡,是无神论者生命彻底的结束,如雪的融化,雾的消散,云的飘移,永远地没有了,没有了。

可是,记忆没有随着死亡消失。

亲人的死,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伤口,有很多的血流出,伤痕的深处无法愈合,时常会有疼痛蔓延开来。

没有药可以医治心灵的伤痛,但圣经那些关于生与死的教导和真理,却成了我必不可少的药物。

一个人的名字代表他的身份、成就和关系。有朝一日,我们的名字都会出现在纪念碑或墓碑上,象征着回忆。

人们每每谈到碑,彼此都会心照不宣地认定:那是用来记载前人生平及其功绩的刻石。

早先的碑多用于记载国之重臣或时之名士们的业绩,其文字多为歌功颂德之类;而帝王老子们碑文之华美自不待言。但碑上文字的形成,多半是在这些人故去之后,由其生前友好或受其恩惠者编撰。若此,连篇累牍的赞誉之辞,是客观评价还是极力吹捧恐怕只有上帝知道了。

从时间角度看,无论古之帝王将相,还是今之平民百姓,其后人在其坟墓前立块碑,刻上生卒年月和相关生平,借以寄托后人的纪念之情,则碑文之华美或质朴亦无可厚非了。

然而,最重要的却是先人留给后辈的最好礼物莫过于一个好名声。有个成语叫做“有口皆碑”,大概是说这个人,因为做了一些对许多人有益的事,大家都称颂他。老百姓对当权者的评价,往往叫做“口碑”。生前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留下的周总理,一定没有想到他在国人心里的名声是那么好。但是,“周恩来,我们的好总理”这句简洁的墓志铭,却早已深深镌刻在人们的心碑之上。

美名是因为高尚,是由于雅致,是一首属于心灵的诗。

那还是在延安时期,美国记者斯诺到了延安,他是为了一见周恩来,但他并不认识周恩来。他在瓦窑堡见到了一个人,只见这个人穿着一身土里土气的衣服,满腮长着不饰修剪、颇显芜杂的大胡子,骑着一匹极其羸弱的马。斯诺与之交谈,那渊博的知识,潇洒的举止,那幽默的谈吐,谦虚的微笑,那宽广的胸襟……总之,此人处处显露着一种儒雅轩昂的俊气,时时洋溢着一种风流倜傥的帅气。于是斯诺坚定地认为:没错!这就是周恩来。

他有如兰的“能白兼能黄,无人亦自芳”的包容大度与默默奉献;他有似梅的“俗紫凡红终避舍,不妨自向雨中开”的超凡脱俗与特立独行……虽然他直到今天已经逝世43周年,远行已久,但他的智慧与美名更是长留在国人心中。

所罗门将美名与钱财进行了对比,他说钱财是好的,但他人如何评价你更为重要。当你的生命结束后,你留给众人怎样的回忆?归根结底,对圣徒来说,我们应该关心的是基督的名声而不是我们自己。我们的生活方式有没有荣耀基督?我们的生命是否彰显了基督的荣美?我们的名字是否已经记录在生命册上?

一个人去世后,物质对他来说还有什么益处呢,凡是能用钱买来的东西,对他来说都变得毫无意义,当他死的时候,这些东西都被抛在身后,他的学位、奖品、功勋之物,只能在阁楼里埋没于灰尘里。

难道人死后,就没有什么可存留的吗? 我可以想到有两样东西,一个是名声,另一个是情谊。在一个人离开人世之后,人们将记住有关你的两件事;你是具有什么样品格的人,你如何对待别人,其余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那善于管理教会的长老,当以为配受加倍的敬奉。那劳苦传道教导人的,更当如此。(提前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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