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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经典,走出扁平化的信仰

时间:2016-01-05 06:14来源:《天风》2015年5期 作者:严锡禹 点击: 评论
传道人应当要做雅士,而雅士的基本条件就是“爱心”,爱心的基础是知识与见识,知识与见识的目的,在于使雅士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读经典,收获的不只是粮食,更是种子。
阅读已经成为现代人的生活方式之一,离开阅读,我们几乎无法获取必要的生活资讯。本文所说的读书,也是阅读的一种,却不同于获取生活资讯的阅读。说到读书,杨绛(jiàng )曾有一个比喻。她说,读书就像访友,甚至比访友更方便有效,完全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随时可以拜访,随时可以中断,觉得有益就多访,无益就再见。
 
2013年春天,金陵协和神学院图书馆创办了一个读书会,取名为“博雅读书会”。“博雅”两字用得很好,“博”的意思是宽广、通达,《说文解字》说:“博,大通也。”大而通即博。“雅”的意思是正,《毛诗序》说:“雅者,正也。”两个字放在一起,就是说一个读书人的修养起码有两个层次:第一层是广博地阅读,属于文化修养的层面;第二层属于道德修养的层面,通过广博地阅读,增加文化修养的同时,提升个人的道德修养,成为一个正直的人。所以,若追根溯源,高雅并不单单指一个人的文化品位,更是指其道德情操。
 
由“博雅”两字,我联想到保罗的一段话:“我所祷告的,就是要你们的爱心在知识和各样见识上多而又多,使你们能分别是非(或作‘喜爱那美好的事’),作诚实无过的人,直到基督的日子;并靠着耶稣基督结满了仁义的果子,叫荣耀称赞归与神。”(腓1∶9-11)保罗这段话有三个关键词,即爱心、知识和见识,这三样的综合作用,是最终要造就一个“诚实无过的人”。用中国古语来说,就是“雅士”。
 
传道人应当要做雅士,而雅士的基本条件就是“爱心”,爱心的基础是知识与见识,知识与见识的目的,在于使雅士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保罗用了知识(knowledge)和见识(insight)两个词,显然是将书本知识和生活知识做了大致的划分,而书本知识的获得,就要靠阅读。看来,传道人自身还真不能轻看读书,因为读书是爱心的重要基础之一。
 
让我再回到“博雅读书会”吧。读书会要启动,图书馆馆长刘美纯老师嘱托我跟自由参加的同学们分享一下读书心得。我想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一个话题,那就是读经典。我之所以讲这个话题,是因为感觉到现代人读书讲究短平快,重视资讯的获取,轻视心灵的沉静,读书更偏重娱乐,与人格、人性的修养渐行渐远。
 
我们处在一个资讯十分发达的时代,每天都被新的资讯包围着,广播、电视、网络、手机、平板电脑,等等,令人目不暇接。新的技术正在改变着传统的阅读习惯。有人总结了一下,现代人获取知识的方式有如下特点:
 
第一,视频代替阅读。
 
第二,读图代替读文。
 
第三,娱乐阅读代替修身阅读。
 
第四,短平快的浅阅读代替精雕细琢的深度阅读。
 
总之,上述阅读方式使我们的阅读离经典越来越远了。
 
基督徒看到经典两个字,自然而然就会想到圣经,这是基督教的经典。这种联想无可厚非,但若因此而断定除圣经以外别无经典,那就显得过于狭隘了。在西方语言中,有两个词与中文“经典”一词对应,一个是classics,另一个是canon。前者主要指个人的创作,通常以文学作品居多,如《哈姆雷特》、《复活》和《悲惨世界》等。后者主要指官方认可的、具有某种道德和灵性意义的经典,有时也翻译为正典,它能在我们的生活中起到标准和规范的作用,如圣经、《论语》等。
 
在中文里,经典一词是个复合词组。经的意思是“织”,典则是指三皇五帝时留传下来的东西。把这两者放在一起,就有古典的意思。所以在中国,经典有时候又被称为古典。如《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和《西游记》被称为四大古典小说,其实就是经典。
 
我所说的经典,主要是指与西方classics对应的经典。什么样的作品会成为经典呢?我想至少需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第一,经久不衰;第二,具有典范性、权威性;第三,经得起历史的选择;第四,值得反复阅读。曹丕强调经典的持久生命力:“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典论·论文》)苏东坡强调经典的耐读性:“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送安敦秀才失解西归》)
 
我在读书会上,建议同学们多读一些经典,因为我觉得,阅读经典应当深度阅读,而深度阅读的目的不仅仅在于获取资讯、了解故事,更重要的是可以让我们用心去领悟,这必然有助于我们的生命成长。
 
有儿童心理学家分析过一个有趣的现象,儿童往往喜欢反复听同一个故事,但同时也喜欢听新的故事。反复听的往往是那些对他的行为有某些价值性肯定因素的故事,也就是说,他通过反复听同样的故事,来充分肯定某种正确的价值观。新的故事则可以满足他的好奇心和想象力。经典对人的塑造能力,正如儿童反复听的故事一般。
 
中国古人读书,除了获得功名的目的之外,最重要的是修身养性。李鸿章得知弟弟生病在家,立即写信给他,其中就有让他读书以助病愈的嘱咐。现代教育批评中国传统只重背诵、不求甚解的教育方式,虽然是有道理的,但若考虑到中国人读书在修身养性的目的,就不至于太过大惊小怪。
 
说了这么一番读书和读经典的话,其实最终的目的还在于与同工们分享,身为基督徒读书的重要性。我在教会讲道,也会讲到读书的意义。但令我非常难过的是,无论我讲道的主题是什么,讲道结束后,很少有信徒跟我交流讲道的内容,通常都希望我为其身体、家人祷告。我并不是说基督徒不需要关注自己的身体和家人,只是觉得,基督徒要“效法基督”(参林前11∶1)就不能仅停留在个人的身上,而要“离开基督道理的开端,竭力进到完全的地步”(参来6∶1),照耶稣的吩咐,“把船开到水深之处”(参路5∶4)。说到底,就是要扩充我们的境界,增加我们的爱心。而我们爱心的增长又有赖于“知识和各样的见识”。
 
基督徒需要从单薄的生命和扁平化的信仰中走出来,走向成熟,这需要圣灵的帮助、上主的引导,同时也需要个人的努力追求,传道人更应如此。把读书、读好书、读经典作为基督徒灵性修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一定有助于基督徒灵命的成长。
 
“读经典,收获的不只是粮食,更是种子。”
 
 
《天风》2015年5期10--11页众议苑。作者:金陵协和神学院副教授严锡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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