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额头接听声音的无耳人——是谁改变了他的人生

主持人:欢迎收看“触动真爱”,我是娃娃,不知道你是不是常常像我这样突发奇想,譬如今天早上我在洗脸的时候,我就会想说,会不会有一天我洗完脸起来,我就变成一个失明的人?你一定会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在我们的生活周遭,有的时候是会碰到这样的状况,就是可能你的朋友,他失去了身体上某一部分的功能。可是今天我们的这位来宾呢,他因为这个失去,反而有了更多的获得,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让我们来看看他的故事,徐正路。

是谁有能力使一个天生没有耳朵的聋哑人,在瞬间变得能听能说,并且在无师自通的情况下成为建筑、耕作以及音乐的万事通呢?这个问题的唯一答案,想必也只有全知全能的上帝方能知道,而在新竹县尖石乡玉峰村的石磊部落里,就有这么一位奇迹般的传奇人物-----徐正路,待会儿在“触动真爱”的节目里面,我们将要告诉你这其中的奥妙故事。

在今天呢,我们的来宾非常特别,先为大家介绍一下,徐正路先生,你好!那么坐在他身边的这位是徐正路先生的弟弟徐正义。那么我们知道,徐先生呢,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说你从小生下来就没有耳朵是吗?

徐正路讲泰雅族语(徐正路的弟弟翻译):对,一生下来就没有耳朵。

主持人:那你慢慢开始长大,发现自己有这样的一个不一样。因为会听不见,你是怎么去适应它的?还是说你不接受它?

徐正路:对,一生下来就没有耳朵,就听不到声音,也不会讲话。

主持人:我们不知道方便不方便,现在可不可以让大家了解一下,那是一个怎么样的状况,可以吗?也请导播特写一下,就是说这个耳朵的部分是什么样?

徐正路:两边都一样的,就是没有洞的这样子,听不到声音。

主持人:我想大家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徐先生现在可以跟我们一起对答如流?这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待会儿再跟大家分享。当徐先生发现自己这个部分跟别人不一样,我相信,尤其是小朋友,在跟同学相处的整个长大的过程里面,一定有过一些经历,对不对?是不是跟大家讲一下,因为这个跟大家不同,你小时候是怎么适应上来的?

徐正路:好像被老鼠吃了那个耳朵.....

因为没有耳朵这样长大,记得最清楚的可能是上小学。因为那个时候头发都要理光光,不像现在一样,在成长的过程,在我小的时候,常常被人家欺负,说你的耳朵被老鼠吃掉了,这样被欺负。我听不到嘛,我听不到声音,只是用比的,就是说你的耳朵好像是被什么切掉,还是被什么吃掉了,用这样子比着说,那我就知道他们是在讽刺我,取笑我。

所以因为这个状况会不会,就是让你觉得特别的自卑?或者是你反而会觉得说,我要更拼命,你自己那个时候是什么样的反应?

其实这个造成我非常自卑的心,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儿子?为什么生下来就让我这样?因为过去在我们原住民,特别是小孩子,有这样的情况是常常会被侮辱,所以我的自卑感就开始产生。我就用一些方法反抗,谁欺负我,我就用力量,用暴力去反抗,我常常打人,所以我的自卑感就是这样子,活得没有意义的感觉。

主持人:也就是因为那个自卑,所以转换成了一种愤怒。那会不会有那种情况说,可能因为也听不见嘛,那会不会就是说,有人在旁边讲话的时候,你就会怀疑说,他是不是在讲我,会不会有这种情况?

徐正路:对,反正他们在针对我,就表示说,讲话好像在说什么,都好像针对我这个人来。其实我都有一些叛逆,也用暴力、愤怒来面对这样的一些反正是针对我的事情,就算是在我背后,虽然我听不到声音,好像就是说这是在针对我。

主持人:所以说会变得比较敏感,那刚刚聊到一些自己的感受,那我相信其实有一个人也会对你身体的这个缺陷有非常大的感受,那就是妈妈,对不对?那当时妈妈在你的成长里面,她都怎么样去看待说,我的孩子耳朵有缺陷这样的一个问题呢?

徐正路:刚出生的时候,就没有耳朵,我妈妈看见了,这孩子怎么没有耳朵?在我们的部落当中,就是说有缺陷的孩子,好像这个家庭也被咒诅的感觉,所以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不想让部落的人知道说有这样的孩子,所以她就一个方法就是用布包起来,让孩子自生自灭了,就不要让他生存下去。

主持人:包起来是怎么样一个包法?

徐正路:就是用布包起来不要喂奶,然后让他窒息。因为过去我们没有到医院去生产,自己在家生产,一生下来的时候,妈妈自己处理的时候,看见孩子没有耳朵,就用布包起来,就是让他失去生命,是这样的过程。要包两次,这是后来的故事,听到声音以后才把这个故事跟他讲。当时,妈妈在包的时候,祖父来看孩子,当时孩子呢,可能是放在旁边,妈妈没有把要让孩子死的事情告诉祖父。祖父说,孩子在什么地方?就在这个地方而已,祖父看到这个孩子没有耳朵,然后他就劝我们的妈妈说,没有关系,反正生命是上帝给的,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能是这一句话感动了我的妈妈,她舍不得。但还是怕部落的人说什么话,咒诅这个家庭的话。后来在长大的过程当中,到学校的时候,常常用毛巾遮盖耳朵,免得被人家欺负了,妈妈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孩子。

主持人:那你记得说,你用毛巾这样包着头,一直到几岁的时候?

徐正路:可能是在小学三年级前的时候,我常常这样做,后来常常被同学发现没有耳朵。到学校用布包起来,不只是同学,老师也会把毛巾拿起来,拿起来的时候老师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同学就开始欺负侮辱。

主持人:当时老师为什么要把你的毛巾拿起来呢?

徐正路:老师说,你为什么要那么特别,要用毛巾把头包起来呢?你不必这样子。我不晓得老师是什么意思,因为我听不到声音嘛,只是说不要包毛巾这样子。

主持人:那时因为听不见嘛,你还是去上课,那你在上课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痛苦?自己听不见,可是还要坐在这边听课,那时候上课的感觉是什么?

徐正路:上课是因为被父母逼的,一定要受到这样的教育,可是到学校,根本也学不到什么。我只是看到老师在黑板上写什么,我只知道说,他在写什么,在我的经验或者印象当中可能有这些,但是我上课好像没有意义,也常常跑回家,但还是被父母亲带到学校。常常这样,因为我听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在上什么课。

主持人:所以聊到这里,我很好奇想知道,那个时候,你持续去上课,可能多多少少还是有学到一些东西,那你可能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学,那你自己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学?你能看,会知道那个字怎么写,那其他的东西,譬如说那种社会啊,自然啊,是怎么去学到的呢?

徐正路:我在学校学到的可能就是在黑板上写的字。我记得在国小的时候,我只有一科特别好,就是国语的书法部分,可能因为在学,所以在字的方面,我是特别专长。在学校的时候,在国小的时候,这个地方我最清楚,老师给我的评语就是很好,也可能是在学的当中,自然而然在那个地方用笔画,特别是在书法,写字这个部分,我就这样子学到了。

主持人:那其他科目就不管他?

徐正路:对,就不管他。

主持人:我们都知道说,你现在可以和我们这样对答如流。那在你还没有听见的之前,你可以开口讲话吗?因为我们知道你并不是哑的,有能力讲话,只是因为听不见,所以不知道语言上怎么说。在那段还没有听见的时间,你有尝试过说话吗?

徐正路:其实没有听到声音,也不会讲话,没办法出声,只是“啊啊啊”这样的声音出来,那我怎么知道他们跟我对话呢?就用比手画脚,特别是父母亲,已经习惯他们怎么比的时候,我就怎么做,老师也是一样,所以其他的我所了解的,他们表达的那些方式,都是用比手画脚这样。有时候他们读唇的时候,我也稍有了解,他们在讲什么,用眼睛来看。因为没办法说出声音,只能“啊啊”这样的声音来表达。

主持人:再问一下徐先生,这可能就比较内心一点的问题了,因为我们刚刚也聊到说,那时候妈妈曾经在您一出生的时候,她可能就是,一颗心要保护家里的名誉,她做了那样一个动作,你会怪妈妈吗?

徐正路: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我一生出来就要被弄死的这个事情。在我还没有听到声音的时候,我当然想死嘛,但是也不知道妈妈曾经要那样做。后来我听到声音,妈妈见证的时候我才知道。虽然心有一点难过,说怎么会这样?但是后来才知道,妈妈把我抚养长大,非常不容易,这样的感觉胜过出生时那样的事情,因为我知道,我母亲可能是因为家族的背景,因为这样一个传统文化观念,是为了名誉,也可能是为了孩子的成长,就是担心长大以后可能反而会害到我,所以在我刚出生时才会想那样做。自从我被改变以后,听到声音以后,我对我的母亲的爱反而更大了,这就是因为信仰了,信仰让我有这样的突破,就是后来被改变。

主持人:我们刚才聊到说,因为徐先生发现,从小生下来就是无耳症,可是在成长的过程中,有一个很大的转折就是,因为一个信仰给他整个生命改变的力量,那这个信仰是怎么样的一个信仰呢?然后又是怎么样接触到的呢?

徐正路:这个信仰是基督信仰,从小我们就是基督徒,但是因为没办法听到声音,没办法讲话,我不知道我所信的这位神是谁。因为我父母亲是基督徒,所以也带我到教会去,到教会去的时候,也不知道牧师在讲什么,在唱什么,好像在参加一个俱乐部,或者说一个聚会而已,只是这样的感觉。

主持人:对,所以其实对于这样的一个信仰,其实从小就认得的,那是怎么样开始,就是说发现这个信仰是一个有改变的力量的信仰呢?

徐正路:这个信仰是从我母亲的影响开始的,母亲把我带到教会去的时候,她用比的方式,就跟我讲说,说你要多祷告,上帝会保护你。我也感觉说,这个神到底是谁?他怎么会保护我?我的心中也想,如果这个神可以改变我,让我听到声音的话,那不是更奇妙吗?母亲每次带我到教会去,我心中已经有这样一个想法,开始做一个思考,就我一直在想,心里一直在想,这是不是信仰啊?就是这样开始的。

主持人:听说在你十几岁的那一年,当你去教会的时候,有一次发生了特别的事情,是吗?

徐正路:其实每一次去聚会的时候,都不晓得那个情况,但是我最记得的一件事情,就是奉献的时候。我知道每个人要把奉献的钱放在奉献袋里面。有一次聚会的时候,因为怕人家看到我的耳朵,我坐在最后面,那个奉献袋到我旁边来,我看到钱那么多的时候,我没有把父母亲给我的钱放进去,却把那个奉献拿起来放在我的口袋里,然后就跑掉,那是我在聚会当中最有印象的事情。在这过程中,原来母亲已经常常在为我祷告,有一次我发现在母亲房间里,她是跪下在那里很迫切地祷告,我也不知道她祷告什么项目,原来那个时候母亲一直在为我的耳朵,我的生命摆上祷告。特别是在十七岁那年,我听到了声音。十七岁以前,我完全没办法听到声音,没办法讲话。

主持人:所以说是在十七岁那年之后,你开始听见声音了,是怎么发生的?

徐正路:十七岁之前都完全不会讲话,完全听不到声音。

主持人:对,因为完全听不到声音嘛,那后来听见,这是怎么发生的?

徐正路:到了十七岁,刚好是六十二年的,因为我妈妈带我去教会,我看那一天的聚会那么多人,就想跑掉,因为我怕那么多人,怕看我的耳朵,不想聚会。

主持人:那天是有一个特别的聚会吗?所以有很多人这样子?

徐正路:对,事情发生在第二天。第一次参加那么大的聚会,父母亲就勉强带我去,原因是可能在特会当中,要求神来医治我,所以参加这个特会。第一天去的时候,我很害怕,因为很多人嘛,我很怕自己的耳朵被人家看到。十六岁对我们原生居民来讲,已经是成年人了嘛,所以不好意思参与这样的特会。第二天的时候,父母亲又把我找回来,还特别找一些年轻人,就是我们教会的年轻人,服事的同工把我看紧,就是说在祷告的那一段时间,要让我参与在那个祷告的聚会当中。突然在那次的祷告当中,发生很特别的事情,奇妙的事情。

主持人:是怎么样奇妙的事情?

徐正路:本来我看后面,我想要跑,因为那么怕看到人,但是在后面有年轻人嘛,完全没办法跑。我本来站起来,要快速转身跑,突然,哇,我那个心里面,好像有一点电一样,我后来再没有看到。泰雅族语...... 好像有一个风这样吹,一直到前面的话,一个最漂亮的,达路,你要悔改。

我本来要离开的时候,后面有年轻人要挡住,但是那个情况却不是在年轻人挡住的情况,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推我,我以为是年轻人在推我,原来不是,那个力量好像自然而然把我推到前面去。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在祷告,我不晓得是什么,把我带到前面,就自然而然把我的腿被电的感觉一样,就跪下来,我说,奇怪,这是什么力量?也不自主这样跪下来,突然我往上看,就看到一烛光,在那个地方一烛光,离我的额头很近这样,到我的额头就是有一个像那个爆炸的声音,就“砰”一声,那个声音就告诉我说,达路,就是我的名字,我们原住民的名字,他说,你要悔改!我听到这几个字,用母语听到,他说,达路,你要悔改!那感觉是,奇怪,我怎么听到声音了?那个时候还不晓得,我怎么听到声音了?

主持人:后来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徐正路:因为没办法听到,因为打到我这个头上......我讲原住民语言......过去了,今天是不一样,因为过去没有听到声音,我开始听到声音就是,好像那个好几千倍的,他的悔改,然后改变了,哇,真正的,听到这个声音,没有听到这个耳朵部分,听到这里(额头).....

听到那个声音说,“达路,你要悔改”的时候,我想,我要悔改什么?但心中好像圣灵在帮助我说,你要悔改自卑,悔改你的愤怒,悔改你的恨。当我这样悔改的时候,我就哭了起来,当哭起来的时候,我就讲了一句话说,“神哪,我相信你!”就是用原住民的话,然后声音第二次又来说,“达路,我要救你。”当听到说“我要救你”的时候,我就说,“主啊,我相信你!”奇怪我的声音就出来,为什么我的声音出来?旁边的人都听到,特别是我母亲,这个孩子怎么突然讲话了?全部的人就全部站起来说,这个孩子怎么有这样的声音出来?那一句话就出来了,使得所有的牧师,所有的同工在那个地方,特别是我父母亲就马上去抱我,说,他能听到声音了,他能讲话了。

主持人:我相信因为那是一个特会,那可能全村的人都到了,还可能包括那些以前可能会嘲笑你,会欺负你的那些人,他们也在这个特会里面,当他们看到说,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奇迹的时候,他们的反应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徐正路:所以当时我的同学,就是在国小常常欺负我的同学,特别是罗长老,因为是我的邻居,又常常欺负我,他是正常的人,透过那一件事情,他现在完全改变了,现在也成为服事教会最好的同工了,因为透过这样的事情,他亲眼所见,不仅是他,所有我们居民的人都清楚看见这样的事,都有改变。所以那个时候的改变,不是我们现在可以想到的,为什么?因为全村的人因着这样的事情,我们可以说百分之八十都成为基督徒。我们的部落当中,因为这样的事情,因为他们亲眼看见这个部落当中的孩子,从十七岁以前没有办法听到声音,在那个特会当中突然听到声音,我的父母亲也被改变,改变以后,所以才会把我献身成为传道人,也是透过这样的见证,我才会成为牧师。

主持人:所以聊到这边,我对徐正义先生也很好奇的是,因为您也看着哥哥一路这样经历长大,你觉得你从他身上得到的启示是什么呢?

徐正义:其实我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我从小就知道他没有耳朵,好像在十七岁之前没办法听到声音,那后来又听到声音,但是这个事情我不接受,我不相信,因为他还没有听到声音之前我不懂事嘛,我和他差十几岁,他不喝酒也不抽烟,信主以后很有改变,我本来不相信这样的事,我说这根本不可能啦,除非你要开刀,除非你要透过一些仪器,才有可能。对我来讲这不是一个事实,可是透过他们的见证,邻居的,父母亲的,后来神也亲自改变我,然后我才会说我要去献身,我才知道神改变他的这个方式也改变我的心,把我转换起来,我才会去服事,去献身,成为一个全职的传道人,去见证祂的大能。后来我知道有这样的事实,也联络过他的一些同学,那些前辈就是说,你不相信也无所谓,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后来我也改变了,我说,好,我去研究这位神,后来神研究了我,让我知道这个创造宇宙的神是真实的。

主持人:那我们现在来听听当时那位嘲笑你的同学,也就是现在的罗长老,他来回忆当时的状况。

好友罗庆郎:我对徐长老的印象,我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那时候我还不是很清楚知道他没有耳朵,当我们上了国小以后,我才知道他没有耳朵。那时候其实我们不是说要有意去欺负他,有时候就是我们在玩的时候,游戏的时候,碰到他耳朵,他就生气,所以我们就讲一些比较不好听的话,说你的耳朵被老鼠吃了,这是的确的。从那个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开始决裂,有时候他就追我们,用石头来丢,还打我们,我们一直跑,这是童年的事情。当我们开始认识了耶稣以后,最最重要的就是他人生的改变的时候,我很清楚,大概是十七岁的时候,有一场我们教会有一个培灵会,那时候他被圣灵充满,圣灵就让他重新有一个耳朵,他就能听见。从那时候,我们很惊讶,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有耶稣,实在感谢主!这是我所了解的,从那时候我们真的是,因为他的改变,神动用他以后,我们才真正知道说,我们信的耶稣乃是真正活的救主,这是我所知道的。

主持人:听到这边啊,我想还是有很多观众朋友很好奇说,怎么可能是用额头来听到声音呢?那徐先生可不可以用你的感受来解释一下说,你是怎么用额头来听,好不好?

徐正路:因为以前听不到声音,什么事情也不会做。因为就是要看,我看到家里的很多人,他们把电话放在耳朵这里,我要怎么办,我听到这个声音,我把电话放这边,我很感谢神,他们听到声音,我太太看到我的时候,我先生怎么神经病啊,电话放在额头,打电话。

其实我后来才察觉说,我的声音在哪一个地方。因为过去我们没有什么资讯,那后来电话来的时候,我试着用这样的方式放在耳朵上听,听不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声,原来是在额头这个地方,我才知道,我的听力是从额头这个地方来的,所以他们常常误解说,你是个神经病,把电话放在额头上。原来我的声音是从额头这个地方,所以我才知道,不是从耳朵,神给我另外一个耳朵是在额头,所以我从二十岁以后才知道,我的听力是从额头,是听到声音以后才察觉的。

主持人:看到这里,我相信你会跟我有同样的感受,就是说这真的是一个奇迹

《以弗所书》第二章第八节:你们得救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感谢主,这句话帮助了我,更希望能帮助你。

主持人:我们刚才聊到说徐正路先生本来是听不见的,奇迹似的这样能听到了。那我们说,人生的故事不可能是这样的,从此就快快乐乐活下去,还是每天的生活要去面对。那一年是十七岁,我听说之后,又发生更特别的事情,是吗?因为听不见的时候,在学校所学的有限,但是好像神在那个时候给了你特别的技能,是吗?这是怎么发生的?

徐正路:开始听到声音.....第一个,我很喜欢帮助别人,第二个是用爱

就是说改变了以后,我的心就很喜乐,很平安,和过去就不一样,就是很自然而然地从心中流露出那个爱了,就是特别不喜欢愤怒了,特别喜欢帮助别人,特别是有缺陷的人,就是我们说的有残缺的人,看到他们就很喜欢的感觉。不是像过去一样,愤怒啦,用打的方式去表达,现在不一样。另外,在那个时候,我很喜欢种植一些水蜜桃,虽然我没有学过这些技术,但是奇怪,我种植的时候就很成功,居民都向我学习,说,你怎么学的技术?因为我一种就很成功,因为有种植经验就开始教导我们周围的居民。所以第一次种植水蜜桃,在我们那个部落,可以说是徐长老,徐正路长老,后来影响到他周围很多居民。

主持人:那徐长老你在种植水蜜桃之前,大家是在种什么呢?

徐正路:之前我们是在种植一些种稻,还有靠一些山产,因为我们在山上,然后就种一些香菇,那时候路不是很发达,所以种植水果不是很好,但是好像神给我这样的一个恩赐,感动我先种水蜜桃,可能以后会有发展,真的影响到其他居民,过去这个种植也带给我们所有部落很大的一个发展,现在路也都开好了,整个经济效益就提升了。

主持人:好像不止种水蜜桃这一样神给你的,听说在建筑方面也突然发现自己有天分?

徐正路:在我的成长当中,我没有学过一些技术或者其他,但是我去跟别人学一些东西的时候,很容易我就可以学到,得到一技之长。特别我叔叔是装潢店的,我没有学很长的时间,我一看然后我去用的时候,反而比他们更会,有这样的一个恩赐在。不仅仅是装潢,水电也是一样,所以一直到现在很多人都会找我去做装潢工作,我虽然没有那个执照,但是我好像很有天份,我觉得这是神给我的恩赐,在建筑方面有这样一个特别的一个福分,我自然而然就会学到这样的东西。

主持人:而且我听说不只是装潢啊,水电这些细部的东西。还曾经参与过一个教堂的建筑,对不对?

徐正路:是的。原来有这样的一个恩赐以后,上帝有一个声音在里面,好像可以听到上帝的声音,圣灵的声音。特别是有一次我们要建教堂,神就来说,你拿起笔,画一个图。特别到山上去做禁食祷告,他也没学过什么美术,也没学过什么设计,设计图的那些比例,建造建筑的,都没有学过。他去山上好像是三天,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张图,我们就按照那个图设计教会。建筑师或者说一些建造商就说,奇怪,这是谁设计的?原来是从他手中,上帝这样特别地恩赐给他。

主持人:你觉得那三天当中是发生什么事情?

徐正路:好像在山上的时候是神亲自来带领我,就把我的东西预备,放在那个地方,照我的异象,用异象来看那个设计图,上帝就给我说,怎么样,这样子设计设计,后来就把图带来,好像不是我自己在做,那自然而然这个技术在我的生命当中,我也就有这样一个技术了。这样来做设计,来做一些美观的概念。

主持人:所以说好像是神已经把那个图画,画在你的心里了,然后你就是照着他这样画出来,等于是这样子。

徐正路:这个设计图,我们还存着,也就是说,证实了他过去没有这样的技术,但是因为神带领他而能够完成。不仅是这些啦,神也特别给他一个恩赐就是创作诗歌,过去我们也录成一卷,在我们的原居民当中,特别是泰雅族,用诗歌来发表这样的,我们所谓的灵歌,透过他唱出来了,然后我们就给他编写制作成一个录音带。可是我们说,他也没有学过音乐,也没学过五线谱,十七岁之前也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但是神透过他的嘴巴,他的声音,唱出很奇妙的歌,也感动了我们泰雅族很多的教会。

主持人:真希望我们有机会可以听到,你现在可以现场哼唱一两句吗?

徐正路:现场唱原住民语言的诗歌。

主持人:虽然我听不懂歌词,但是感受到很多赞美,很多的感谢,很多的力量!

徐正义:这首歌也成为我们泰雅族诗歌里面,已经录制在里面的,我们常常赞美、歌颂上帝的一首诗歌了,就是从他的嘴里唱出的声音,成为我们泰雅族圣诗的一部分。

主持人:太美了,我想说,之前所有的生活都是在山上,而且我想说,在没有听见声音之前,你就想说,我每天这个日子怎么过下去,就想不完了。可是听见声音之后,生活起了很大的变化,那你也曾经想过说,有一天我出国吗?有想过这样的事情吗?

徐正路: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离开我的故乡,或者离开台湾,或者到别的地方去,因为我知道我们在这山上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出国,但是听到声音以后,因为神在我的生命当中做奇妙的工作,就是为主做见证这样的事。不断有这样的声音,叫我去做见证。我根本没有想到我可以到韩国去,到日本去,到塞班岛,或是香港,大陆去做见证,所以我觉得这是神特别奇妙,可以用我这样卑微的人去做祂奇妙的工作,所以我过去就是说,没有听到声音,活在山上就不错了,但是改变以后,原来神有更大的看见,所以我真的想不到,我真的万万想不到说,我可以到国外去,单单这一句话就是到国外,已经是我很大的感动,特别去做见证,那我想这是神奇妙的工作,所以我是说,是神使用我,神爱我。原来这是祂奇妙的工作,一想到过去的时候,我想这是神另外有一个工作在我的生命当中。

主持人:那可以跟我们多分享一下,你这些出国的经验好吗?你去过了哪些国家,然后在那边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好不好?

徐正路:我去日本,去大陆,香港,在那边见证,然后去韩国,我在韩国有训练,就是福音的当中,到塞班岛,本来去年要去欧洲,因为那个是经济不好,这是神慢慢改变,一定会要去,这是我的禁食祷告。第一个是过去传福音,因为我在过去传福音,天天是流泪,因为我看他们,有的不认识神。我在那边先没有讲话,他们看到我没有耳朵,后来我与他们讲话,他们问我,你为什么听到能够听到声音?我说,上帝给我开了这个,指额头,他们都吓到,很多人信耶稣了。

主持人:我相信可能有些人,他知道一定有神在存。可是他不相信说,这个神是有力量的。当他看到,徐先生这样子的一个亲身的见证,他们无言以对。那再想多请教徐先生的是,你在身边陪他这样长大你看到说,在他神迹发生之前,跟之后对家人的影响是在哪里呢?

徐正路:那最大的改变,是在之前的时候,更多的可能是抱怨,愤怒,然后对父母亲的爱好像只是所谓的应付而已,我所指的应付,是我只要跟你生活就好了,我根本没有那个家庭的,爱的亲情。后来改变了以后,最大的就是爱父母亲,这是最大的一个见证,虽然过去母亲有那样的想法,但是他觉得,原来上帝是透过这样的事情,有他另外的一个见证和看见,所以他特别爱父母亲,他不仅爱我们的父母亲,他也爱所有年长的人。记得有一次,他称呼他们,不叫阿姨跟叔叔,他只叫妈妈,爸爸,把这些年长的人,称呼他们为父母亲,都是他的家人的感觉。他用这样的爱,爱所有我们部落的那一些人,所以他们看到徐长老就说,很认识,很熟悉,这孩子是怎么样的一个孩子。

主持人:聊到这里,我想到圣经上的一句话说,软弱的变刚强。真的是神的荣耀,真的没有想到说,原来可能是一件很丢丑的事情,可是竟然成为一个改变了整个村很多人命运的的一个原因。我觉得,所谓的那个真正的神迹是在哪里,可能不尽只是说您能够听见,而是说改变了这么多人的生命!

那善于管理教会的长老,当以为配受加倍的敬奉。那劳苦传道教导人的,更当如此。(提前5:17)
感恩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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