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妙重生见证:我如何饶恕我的母亲?

林静妙姊妹,生长于四代同堂的大家庭,母亲是长孙媳妇,小学没有毕业,个性不善表达,反应慢,与家族难以相处,长年来受姑叔轻视、讥讽与忽略,因此母亲常常离家出走。

林静妙:我从小就总是听到长辈对她的批评,所以我妈妈在这种压力下就认为只有“钱”和“我的弟弟”是她年老时的依靠,所以自然而然就把好多心力和心思都用在赚钱和照顾弟弟上面,母亲只能靠赚钱来取得安全感,所以常常不在家,有钱就赚,捡废品,六合彩、直销......所以常常只有我们兄弟姐妹四个人在家里。

所以我从小就在这样一个被家人漠视的情况下倍感孤独,常常在街上走到灯光昏暗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后来是叔叔因为久未见我回家,就骑车来载我,沿路又是听他责骂母亲。也因为疏忽于照顾,有时帮弟兄洗澡,衣服弄脏了,就被说:你是乞丐吗?你是没有人要的吗?

在我心里面,好象从来没有被认同过,所以我那时认为我要保护我自己,所以我从小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学习也努力,考试也常得前三名,我不想面对这样的家庭环境。我是很少被骂被打的孩子,但是我的弟弟姐姐却常常不是被打被骂就是被耻笑,被贬低,在那种情况下,不管是做对还是做错都是被骂。

我读中学时,母亲就跟我说,算命的说我不会孝顺她,所以让我以后自己照顾自己,她不会再照顾我。所以我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在外面读书,我的妈妈从来没有看过我。父亲又忙于事业,亲戚很少有人关心我们,有时候假日不能住宿,就寄居在叔叔家....

在宿舍里面的同学她们都有各样的水果和好吃的,冬天都有替换的衣服,也都有长辈来看望,只有我是没有的,我的水果都是同学送的,如果我的父母亲能关心我一下,我不可能会是这个样子的心理。当我大学的时候,我爸给我一笔钱就说:以后不会再给你拿钱,从那以后直到毕业,找工作一直都是一个人。

后来也因着父亲不断有外遇,多年的争吵,父母以离婚收场,我大学毕业后母亲就自己北上,没钱的时候就住在铁皮房,连洗漱都要跟加油站借。那时我住在北部,我就邀请她跟我住在一起好了。但住在一起我们母女之间的争吵从来没有停止过,因为我心里没有办法停止从小她对我的伤害的情绪。所以我们就冲突不断,我们像刺猬一样彼此伤害。其实我的母亲不明白我的愤怒是从何而来,因为她不认为小时候那样待我是伤害了我。

那时我们教会正在讲重修家庭祭坛,但这样的操练对我实在是一种挣扎,因为多年来我对我母亲的排斥感有增无减,我甚至很难去握我妈妈的手,也很难用很温和的话语去和我母亲聊天,我和我母亲只能很尴尬地在一起敬拜祷告,但我心里面有愤怒,所以不停地挑剔我妈妈的敬拜,挑剔我妈妈的祷告等等,总是她做的就是令我不满意。那时虽然有了家庭祭坛,我和妈妈不但没有争吵减少,反而有加剧。

直到一年的七八月份,一次我们又吵,但那次都超出了我们彼此忍耐的极限,我开始摔东西,我妈妈就说她要走,她以前也常说要搬走,但我虽然跟她住在一起不愉快,无法相处,但当她说想搬走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害怕。我正视我心里的这种害怕时,既然我害怕妈妈走,她要走给我有一个恐惧,那其实我是不想让她走,只是想让她重视我的感受,但妈妈从小对我就是这样,她没有尊重我的意识和习惯。她甚至对她在我小时候跟我说的话都没有半点记忆。我甚至用我的生命去威胁母亲说:你敢走,你要走了你就不会再看到我。

我那时我真的累了,这么多年,我无法改变我们之间这样的状况。我妈妈就去了她的房间,我以为她去睡了,我自己也回到房间跟耶稣祷告说:我想有一个家有这么难吗,我没有办法选择我的家,无法自己选择谁做我的父母,我能决定我出生在哪里吗?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呀,你负责吗,你让我怎么去面对这一切呢?神啊,我觉得你遗弃了我,你看到我们这样的孩子,我努力追求不就是要一个家吗?为什么要一个家这么难,为什么别人有我没有。你不眷顾我,我没法敬拜我也没办法祷告,之后就一直哭,连话都说不了了。

但就在我哭的时候,我觉得神的爱就在我的心里,我就象是在抱着天父在哭,神就光照我说:我难道不知道你的光景吗?你看看你的家族当中,我难道我不知道你家族历代来的问题吗?

我就想从我的爷爷到我的父亲到我们自己,我们所经历的每一个环境,我才发现父母亲在那个困难的环境也没有人爱过他们。上一代出生就没有在爱的环境中长大,到我们出生也没有爱的传递,每一代都有对爱的缺乏,我们都不是一个爱得完全的父母。

神说:我看见了,所以我在这样的家族里特别拣选你,有一个人要起来,要救你们全家!

我忽然明白说,原来神在我们家族开了一条救恩的道路,要救我们的全家,神不是要弃掉我们的全家,神透过我的祷告要把我分别出来,祂说祂拣选了我,要医治我好让我为这个家堵住破口,祂赐的是平安的意念,祂要救我的全家。

我说:主啊,我一个人很难。我知道你的标准,可是我要怎么样做?

主说:你要祷告!

我才意识到,我从来没有为我的母亲祷告过,我没有为她在神面前认罪悔改过,要为我的母亲祷告,我意识到真的是很难,因为我里面的愤怒没有办法到神面前用谦卑的心说:我因为我的母亲得罪了你。因为我一直认为神应该去管教我的母亲,我不认为,我要去为她祷告。所以我求神说:主啊,你给我力量可以吗,我不知怎么为我的妈妈祷告。你特别给我力量,你帮助我,我就开始为母亲做认罪的祷告,刚说几句就说不下去了,我就再求主说:主阿,你再给我力量,我就是一个受伤的人,我怎么能为伤害我的母亲代求呢?我就开始把从小到在的事情都说给神,求神的医治。就这样我里面的那个愤怒被神慢慢地释放了。我从小对爱的缺乏被 神的爱在充满。我开始慢慢不断地为我母亲代祷。到最后我接爱了我母亲她不是一个完全的母亲,她从小也没有被爱过。我真得意识到说我一直在用自己的眼光和价值观来论断我的母亲,我用世界人所谓成功的标准来看我的妈妈,我要用神爱的标准来看我的母亲,我那一刻,就想寻我的母亲说对不起。

可我走出房门的时候,我又讲不出口,心里有深深的歉意,直到隔天下班后,进家门的时候,心里的争战很强烈。这时我的母亲来跟我谈,她说:我们昨天吵了架后,我去跟神悔改了,我说:主阿为什么静妙那么得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女儿怎么会对我这么愤怒?

原来当我为我的母亲认罪祷告的时候,我的妈妈也在神面前悔改,这对我妈妈来说是一个突破,因为她从来没有办法真心认罪,从来就是只说一句:神啊我得罪你你要赦免我,然后就开始求这求那。可是那天她却能在神面前说:神啊,我得罪了你,我可能不是一个好的母亲,可是我不知问题在哪里,你可不可以光照我?

我就把我从小到大遇到的事和我的心里的感受说给我的妈妈听,我妈妈忽然就大哭,说:天啊,我竟然会对我的女儿做这样的事,竟会这样漠视我的女儿的感受到这种程度,我妈竟然大声对我说对不起。

我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可是我感谢神。有了那个突破后,当我们再遇到不能交通的时候,我们就都回到神的面前悔改,如果不悔改我们没有办法用我们的老我和肉体去面对,我们没有被 神医治时,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彼此地接纳,所以我们做不到的时候就是来到主面前悔改,求主说:主啊帮助我们,给我们力量。

接下来的一年,在我里面开始生出对母亲的爱,神奇妙地医治,恢复我们近30年破碎的关系,我们更合一同心筑起家庭祭坛。我可以慢慢敢去拉她的手,敢去拥抱她,我可以去关心她的健康,神也让我看到我妈妈的发白已经是从个年轻到年老,我相信那是神的一个医治。

当我在家庭祭坛,为我的家人做认同性悔改的时候我就看到神如何断开我家族的轭,如何医治我的家庭。我看到我的父亲的改变,我在传福音给他的时候,对我父亲年轻时的外遇事件跟他说,你做这样的事真的是得罪神了,他竟然说:我承认,我是错了,得罪了神,那既然这样怎么祷告?我就在电话里带他祷告。我父亲为他年轻时的所有外遇向主说:主啊我真的是得罪了你。他从原来一个刚硬的人到心里面柔软了。

我看到我的姐姐、我的弟弟和他的儿子都愿意来到教会,而且他的儿子问我:姑姑,我什么时候可以受洗?

神不只是修复了我们家庭的关系,更在我的家族中动工,祭坛的能力,不只是戏剧性改变我们家,更在根基上,开始撼动过去的压制与蒙蔽......

当我们遇到困难,愿意带着谦卑的心悔改在神的面前时,神的恩典和怜悯真的是可以帮我们胜过任何一个问题。真的是要把所有的荣耀都归给神。

在不久后的母亲节,静妙姊妹在教会众弟兄姊妹的见证下尊荣自己的母亲——她亲手为自己的母亲洗脚!

那善于管理教会的长老,当以为配受加倍的敬奉。那劳苦传道教导人的,更当如此。(提前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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